烹调油、加热与健康

加热食用油中的醛类:逐种油的实测数据

公众科普 · 每个数字都可追溯到具名研究 · 图表均依据开放许可(CC BY 4.0)文献的数据重新绘制 · 编制日期 2026-10-07

1. 一分钟版本

食用油受热后,其中的不饱和脂肪酸会分解成一类反应性很强的小分子,叫做醛类。其中 4-HNE 是被研究最多的一种,它由亚油酸生成——所以一种油的亚油酸含量越高, 加热时通常生成的 4-HNE 就越多。油炸食品会把这些物质吸进去,随食物进入人体。

以上结论证据充分,并在多个实验室得到重复。但由此推出的结论,比许多标题所暗示的要有限。动物实验显示, 反复加热的油会提高炎症指标。而把这些醛类与高血压、动脉疾病联系起来的人体证据属于观察性证据, 只能说明相关,不能证明因果。至于"抗氧化补充剂能对抗这一切",是本页中证据最薄弱的一环:规模最大的随机试验 未发现常见剂量有任何获益,某些补充剂甚至提示可能有害。

4-HNE
研究最充分的毒性醛类
由亚油酸生成
8 种油
已测得 185 °C 加热
5 小时后的 4-HNE
约 11 倍
该实验中最高与最低油种
之间的差距
0
证明"吃氧化油导致皱纹"的
人体研究数

2. 油受热时发生了什么

食用油的主要成分是甘油三酯:一个甘油骨架连接三条脂肪酸。脂肪酸中双键的数量,决定了它有多容易被热破坏。

加热会启动一个链式反应,称为脂质过氧化,它分两个阶段:

阶段生成什么为什么重要
一级产物氢过氧化物 不稳定、寿命极短,几乎生成的同时就分解,因此并不是以可观数量进入人体的物质。
二级产物醛类——MDA、4-HNE、4-HHE 这才是需要关注的分子。比氢过氧化物稳定,会被油炸食品吸收,并会与蛋白质和 DNA 反应。
一个值得纠正的常见误解。你常会看到"加热油中的自由基进入人体"这种说法。自由基寿命太短, 不可能以此方式进入人体。真正进入体内的是二级产物——醛类。这个区分决定了你是在担忧一个模糊的概念, 还是在讨论一个可被检验的机制。
从加热油到健康指标的链条
图 1.从加热食用油到可测量健康指标的完整链条。越往下证据强度越低:链条最上端的化学过程 十分确凿;最下端的人体心血管结局则只有观察性数据支持。来源:Leong 2021,《Frontiers in Nutrition》 (Figure recreated from data published under CC BY 4.0; adapted, not reproduced.)

3. 哪种脂肪生成哪种醛

哪种脂肪酸生成哪种醛
图 2.每种醛都有自己的"母体"脂肪。油酸——橄榄油和高油酸菜籽油中的主要 脂肪——根本无法生成 4-HNE,它分解成壬醛和 2-癸烯醛。因此对于高温烹调,有用的问题是"这种油的亚油酸 含量有多高",而不是"油酸含量有多高"。来源:Grootveld 2022 前体对照表;Ma 2020(Figure recreated from data published under CC BY 4.0; adapted, not reproduced.)

4. 逐种油的对比

这是本页的核心:逐种油列出真正被实测过的数据。请注意两点。第一,只有同一实验内的 数值才可直接比较——温度、时间、方法不同,数值就不同。第二,写"未测定"的地方,意味着 目前没有人发表过这项测量,这本身就是值得知道的信息。

4.1 185 °C 加热 5 小时后的 4-HNE(最直接的对比)

八种油在 185 度加热后的 4-HNE 实测值
图 3.八种油,温度相同、时间相同。排序基本跟随亚油酸含量:椰子油与高油酸葵花籽油 最低,葡萄籽油最高。值得注意的是,两种橄榄油虽然亚油酸含量与高油酸葵花籽油相近,4-HNE 却更高—— 这说明抗氧化物质含量也在起作用。来源:Liu 2017(椰子、棕榈、红花、葡萄籽);Yuan 2018(橄榄、葵花) (Figure recreated from data published under CC BY 4.0; adapted, not reproduced.)
油种亚油酸含量
(占总脂肪酸 %)
4-HNE(微克/克)
185 °C,5 小时
来源
椰子油1–2.510.1Liu 2017
高油酸葵花籽油2.1–1712.5Yuan 2018
淡味橄榄油(两个样品)3.5–2118.0 / 25.0Yuan 2018
棕榈油9–1228.8Liu 2017
常规葵花籽油45.4–7440.0Yuan 2018
红花籽油70–7847.5Liu 2017
葡萄籽油≈ 70113.3Liu 2017
大豆油48–5936.9 Bastos 2017——180 °C 连续加热(摘要未给出加热时长)
菜籽油15–30未做该条件 生成速率比大豆油低约 6 倍(图 4);未发表 5 小时数值
高油酸菜籽油6.6–14.4未测定 Petersen 2013 在 32 小时煎炸中测过该油的 4-HNE,但数值需付费获取;引用该文的综述只报告 "葵花籽油最高、棕榈油最低"。此处标注为尚未解决的缺口。
高油酸大豆油1.3–3.5未测定 文献中未找到该油任何形式的醛类数值
关于上表的两点诚实说明。第一,椰子油、棕榈油、红花籽油和葡萄籽油的数值来自一篇 硕士学位论文,而非同行评议期刊论文——这是唯一以该方式测量这四种油的来源,我们如实标注。 第二,大豆油的 36.9 微克/克是在 180 °C 而非 185 °C 下测得,因此它只能指示 其在排序中的位置,并非完全同条件的数值。

4.2 各油生成 4-HNE 的速度

换一种方式测同一件事:每加热一小时生成多少 4-HNE。这组数据覆盖了 5 小时实验未包含的油种。

185 度下各油的 4-HNE 生成速率
图 4.185 °C 下 4-HNE 的生成速率。玉米油、大豆油和猪油——亚油酸含量都 很高——生成速度约为牛脂的 30 倍、菜籽油的 6 倍。菜籽油速率较低,反映其亚油酸含量较低、且亚麻酸含量也 明显更低。来源:Liu 2014(Figure recreated from data published under CC BY 4.0; adapted, not reproduced.)
油脂亚油酸(%)4-HNE 生成速率
(纳克/克油/小时,185 °C)
玉米油34–65.61,473
猪油(动物脂)—1,306
大豆油48–591,247
花生油4–43821
菜籽油15–30209
牛脂(动物脂)—40

菜籽油是最值得注意的一例。它的生成速率比大豆油低 6 倍,并且在原始研究中,它在所测植物油脂中生成的 4-HNE 最低——甚至低于花生油,尽管花生油的亚油酸含量更高。同时菜籽油的 TBARS 值却是六种油脂中 最高的,作者将其归因于 9.4 % 的亚麻酸含量。不同指标会给出不同的排序,这是化学本身的性质, 而不是矛盾。

常见食用油的亚油酸含量
图 5.亚油酸含量——最有用的单一参考指标,因为它在不同油脂间差异极大:椰子油约 1 %,红花籽油接近 80 %。柱形表示不同文献报道的范围。来源:Abrante-Pascual 2024 综述表 1; Wroniak 2021;Zhou 2024;Warner & Gupta 2005;Yuan 2018(Figure recreated from data published under CC BY 4.0; adapted, not reproduced.)

4.3 同一规律的其他测量方式

4-HNE 并非唯一的醛类,不同研究测量不同的指标。但每一种都把富含亚油酸的油排在最前。

大豆油 90 分钟内各类醛的生成
图 6.大豆油在 180 °C 下,用核磁共振追踪 90 分钟内各类醛的生成。其中 "4-羟基/4-氢过氧基-2-烯醛"这一类正是包含 4-HNE 与 4-HHE 的类别;该研究中这是一个类别测量, 而非单个化合物。注意不饱和醛类的上升速度远快于羟基烯醛——它们构成了总量的主要部分, 尽管羟基烯醛反应性更强。来源:Wann 2021(Figure recreated from data published under CC BY 4.0; adapted, not reproduced.)
各油的醛类总量
图 7.180 °C 加热 90 分钟后生成的毒性 α,β-不饱和醛类总量。葵花籽油与玉米油 最高,橄榄油较低。注意菜籽油在此高于特级初榨橄榄油——排序会随指标改变,这正是为什么单一数字无法说明 全部问题。来源:Moumtaz 2019(Figure recreated from data published under CC BY 4.0; adapted, not reproduced.)
测量指标条件结果(由高到低)来源
毒性 α,β-不饱和醛类总量180 °C,90 分钟 葵花籽油 17.2 > 玉米油 15.7 > 菜籽油 11.5 > 橄榄油 10.6 > 藻油 4.8
毫摩尔/摩尔脂肪酸
Moumtaz 2019
不饱和醛类总量180 °C,90 分钟 葵花籽油 17.22 > 玉米油 15.67(Moumtaz)> 玉米油 10.10 > 大豆油 9.67(Wann)> 大豆油 6.95
毫摩尔/摩尔脂肪酸——两项独立研究一致显示:在植物油脂中,大豆油与玉米油仅次于葵花籽油
Wann 2021;Moumtaz 2019
茴香胺值175 °C,18 小时,36 个循环 米糠油 307 > 大豆油 262 > 棕榈油 192 > 高油酸菜籽油(冷榨)179 > 高油酸菜籽油(热榨)152Zhou 2024
煎炸油烟中的醛类180 °C,2 小时 大豆油 3,655 > 橄榄油 2,453 ≈ 棕榈油 2,197
微克/立方米空气
Chiang 2022
煎炸油烟中的丙烯醛180 °C,2 小时 大豆油 674 > 橄榄油 150 > 棕榈油 73
微克/立方米——大豆油的排放约为棕榈油的 9 倍
Chiang 2022
煎炸油烟中的己醛180 °C,2 小时 大豆油 1,033 > 棕榈油 636 > 橄榄油 550
微克/立方米
Chiang 2022
煎炸油烟中的壬醛180 °C,2 小时 橄榄油 643 > 棕榈油 444 > 大豆油 222
微克/立方米——由油酸生成的醛在橄榄油中占主导,与化学预期一致
Chiang 2022
18 小时煎炸后三种油的茴香胺值
图 8.茴香胺值——衡量包括醛类在内的二级氧化产物总量——在 180 °C 深炸 18 小时后的结果,横轴同时标出各油的亚油酸与亚麻酸含量。两项都最高的常规菜籽油超出定量上限;亚油酸不到 一半的高油酸菜籽油低得多;棕榈液油最低。常规菜籽油显示的 200 是下限值,而非精确读数。来源:Wroniak 2021 (Figure recreated from data published under CC BY 4.0; adapted, not reproduced.)
把这些行放在一起看,图形就清晰了。富含亚油酸的油(大豆、葵花籽、玉米、葡萄籽、红花籽) 生成最多的 4-HNE 和最多的醛类;富含油酸的油(橄榄、高油酸葵花籽、高油酸菜籽、棕榈)生成量低得多——而且 它们生成的是不同种类的醛,例如由油酸生成的壬醛,其反应性远低于 4-HNE。

5. 三种值得了解的醛

名称来源作用
MDA
丙二醛
脂肪氧化过程中普遍生成;人体也会产生少量 一种二醛。会使蛋白质交联,并可能损伤 DNA;是研究中用得最多的氧化应激标志物。三者中 致突变性最强。
4-HNE
4-羟基-2-壬烯醛
亚油酸(n-6) 烹调油中研究最充分的毒性醛。与蛋白质上的含硫基团以及与赖氨酸、组氨酸反应极快;在低微摩尔浓度下即具 生物活性。三者中毒性最强,并能吸引免疫细胞、促进细胞因子释放。
4-HHE
4-羟基-2-己烯醛
亚麻酸(n-3) 与 4-HNE 化学结构相近,但来自 n-3 家族。在加热的菜籽油和亚麻籽油中检出;在一项研究中, 仅在上述两种油中检出,其余受试油均未检出。

6. 动物实验发现了什么

共有七项对照喂养研究给动物喂食反复加热的油,然后测定炎症指标。暴露时间从 3 周到 24 周不等。

喂食的油时长动物升高的指标
反复加热的棕榈油24 周大鼠VCAM-1
反复加热的大豆油24 周大鼠ICAM-1、VCAM-1
反复加热的初榨椰子油24 周大鼠ICAM-1、VCAM-1、C 反应蛋白
用过的烹调油10 周大鼠IL-6、TNF-α
环状脂肪酸单体 + 大豆油28 天大鼠IL-6
中度/高度氧化的豆油21 天肉鸡IL-22
反复加热的菜籽油4 周小鼠TNF-α、IL-1β、IL-6、MCP-1、IFN-γ

VCAM-1 与 ICAM-1 是黏附分子——帮助免疫细胞黏附到血管壁上的蛋白质,这是动脉病变的早期步骤。在原始研究中, 作者还报告黏附分子的表达与血压呈正相关。

这些证据该给多少权重。这是动物而非人体;研究样本量小;而且七项中有三项来自 同一个研究组、同一品系大鼠,因此它们并非七次相互独立的验证。方向一致、机制合理, 但这并不足以证明"吃反复加热的油会导致人类心脏病"。

7. 关于人体我们知道什么

发现证据类型强度
高血压人群的 TNF-α 与 MDA 往往较高,抗氧化能力较低观察性 中等仅属相关
氧化型 LDL 被免疫细胞摄取形成"泡沫细胞",具细胞毒性并推动斑块形成实验室机制研究 强但机制不等于结局
膳食中的氧化油会导致皮肤皱纹— 未找到证据氧化应激导致的皮肤老化主要由紫外线驱动,属另一条路径

8. 抗氧化剂的问题

如果醛类造成氧化损伤,抗氧化补充剂应该有帮助——这一部分的证据最反直觉。

受试物试验发现
β-胡萝卜素与全因死亡率升高相关(RR 1.07,95% 置信区间 1.02–1.11)
维生素 A与全因死亡率升高相关(RR 1.16,1.10–1.24),是其中最强的信号
维生素 E全因死亡率小幅升高(RR 1.04,1.01–1.07);在一项大型前列腺癌预防试验中,每日 400 IU 反而提高了前列腺癌发生率
维生素 C、硒对死亡率无显著影响;硒在某一分析中显示小幅保护性关联,仍在研究之中

两点说明可以让这段表述保持诚实。上述死亡率信号出现在偏倚风险较低的那部分试验中;把全部 68 项试验合并 分析时,结果未达统计学显著。另外,后来的一项再分析指出,原始试验大多并非为检验死亡率而设计, 而且在原本就营养不良的人群中可能存在获益。

没有争议的部分。富含抗氧化物质的食物——蔬菜、水果、含多酚的食物——与更好的健康结局稳定相关。 但把这些成分单独提取、以大剂量药片形式服用,并未重现这种获益。完整的食物和分离出来的药片,不能画等号。

9. 实际该怎么做

  1. 不要反复使用煎炸油。加热历史的重要性至少不低于选哪种油。用新油,用后丢弃, 而不是往同一锅油里不断续加。
  2. 高温烹调选择亚油酸含量低的油:椰子油、棕榈油、橄榄油、高油酸葵花籽油、高油酸菜籽油。 用于凉拌和低温烹调时,这个选择就没有那么重要。
  3. 深炸避免使用亚油酸极高的油:红花籽油、葡萄籽油、常规葵花籽油、玉米油和大豆油, 在本文所有实测对比中都是表现最差的。
  4. 不要指望抗氧化补充剂来解决这个问题。抗氧化物质应从食物中获取。
  5. 厨房注意通风。煎炸油烟中含有可测量的醛类,包括丙烯醛;在一项研究中, 大豆油排放的丙烯醛约为棕榈油的 9 倍。
  6. 对两个方向的夸大宣传都保持怀疑。"种子油正在毒害你"夸大了观察性数据; "只有热量重要"则无视了一个被直接、反复测定过的机制。

10. 各条结论的证据强度

结论强度依据
加热食用油会产生醛类,且油炸食品会将其吸收强多项直接实验室测定
4-HNE 来自亚油酸;油酸无法生成它强反应化学与前体对照
亚油酸含量高的油加热后生成更多 4-HNE强实测,且在不同研究与不同方法间可重复
仅凭亚油酸含量即可预测生成量中等是必要条件但非充分条件;抗氧化物质也有影响
反复加热的油会提高动物的炎症指标中等七项喂养研究,但存在聚集性,且均为动物
醛类摄入会导致人类高血压与动脉疾病中等偏弱观察性与机制性证据;因果关系未确立
抗氧化补充剂可以对抗上述过程不支持大型试验显示无获益,部分显示有害
吃氧化油会导致皮肤皱纹未找到证据尚无直接研究

11. 参考文献

  1. Leong X-F. Lipid Oxidation Products on Inflammation-Mediated Hypertension and Atherosclerosis: A Mini Review. Front Nutr 2021;8:717740. doi:10.3389/fnut.2021.717740(CC BY 4.0)
  2. Yuan J, Shoeman DW, Csallany AS. Formation of 4-Hydroxy-2-Trans-Nonenal, a Toxic Aldehyde, in Thermally Treated Olive and Sunflower Oils. J Am Oil Chem Soc 2018;95(7):813–823. doi:10.1002/aocs.12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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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Liu A.《Temperature Dependence of 4-Hydroxy-2-Trans-Nonenal (HNE), a Toxic Aldehyde, in Coconut, Palm, Safflower and Grape Seed Oils》. 明尼苏达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7. hdl.handle.net/11299/193414 ——上述四种油 185 °C/5 小时数据来源
  5. Bastos LCS, de Almeida Costa EA, Pereira PAP. Development, validation and application of an UFLC-DAD-ESI-MS method for determination of carbonyl compounds in soybean oil during continuous heating. Food Chem 2017;218:518–524. doi:10.1016/j.foodchem.2016.09.036
  6. Wann AI, Percival BC, Woodason K, Gibson M, Vincent S, Grootveld M. Comparative 1H NMR-Based Chemometric Evaluations of the Time-Dependent Generation of Aldehydic Lipid Oxidation Products in Culinary Oils Exposed to Laboratory-Simulated Shallow Frying Episodes. Foods 2021;10(10):2481. doi:10.3390/foods10102481 (CC BY 4.0)——大豆油各类醛数据
  7. Moumtaz S, Percival BC, Parmar D, Grootveld KL, Jansson P, Grootveld M. Toxic aldehyde generation in and food uptake from culinary oils during frying practices. Sci Rep 2019;9:4125. doi:10.1038/s41598-019-39767-1 (CC BY 4.0)
  8. Chiang K-M, Xiu L, Peng C-Y, Lung S-CC, Chen Y-C, Pan W-H. Particulate matters, aldehydes, and polycyclic aromatic hydrocarbons produced from deep-frying emissions. npj Sci Food 2022;6:28. doi:10.1038/s41538-022-00143-5(CC BY 4.0)
  9. Wroniak M, Raczyk M, Kruszewski B, Symoniuk E, Dach D. Effect of Deep Frying of Potatoes and Tofu on Thermo-Oxidative Changes of Cold Pressed Rapeseed Oil, Cold Pressed High Oleic Rapeseed Oil and Palm Olein. Antioxidants 2021;10(10):1637. doi:10.3390/antiox10101637(CC BY 4.0)
  10. Zhou Z, Gao P, Zhou Y, Wang X, Yin J, Zhong W, Reaney MJT. Comparative Analysis of Frying Performance: Assessing Stability, Nutritional Value, and Safety of High-Oleic Rapeseed Oils. Foods 2024;13(17):2788. doi:10.3390/foods13172788(CC BY 4.0)
  11. Grootveld M. Evidence-Based Challenges to the Continued Recommendation and Use of Peroxidatively-Susceptible Polyunsaturated Fatty Acid-Rich Culinary Oils for High-Temperature Frying Practises. Front Nutr 2022;8:711640. doi:10.3389/fnut.2021.711640(CC BY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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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Warner K, Gupta M. Potato Chip Quality and Frying Oil Stability of High Oleic Acid Soybean Oil. J Food Sci 2005;70(6). doi:10.1111/j.1365-2621.2005.tb11462.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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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Klein EA, 等. Vitamin E and the Risk of Prostate Cancer: Updated Results of SELECT. JAMA 2011;306(14):1549–1556

12. 许可与转载

本页所有图表均由我们依据开放获取论文中发表的数据重新绘制,并非直接复制原图。其中多项来源 采用 CC BY 4.0 许可,允许在署名前提下使用与改编:Leong 2021、Moumtaz 2019、Chiang 2022、 Wroniak 2021、Zhou 2024、Grootveld 2022、Abrante-Pascual 2024 以及 Wann 2021。署名见各图注及上方参考文献。

另有一些来源为版权所有,仅作文献引用,未复制任何图表:Ma 2020(《Food Chemistry》, Elsevier)、Viau 2016(《Eur J Lipid Sci Technol》,Wiley)以及 Petersen 2013(同刊,Wiley)。 两篇明尼苏达大学学位论文可通过该校机构库公开获取。

关于本文。这是一份基于同行评议文献与两篇公开学位论文的公众科普。凡是无法追溯到可核验来源的 说法,一律删除而非模糊化处理——这也是为什么一些耳熟能详的说法没有出现在这里,特别是"油酸含量高就能减少 4-HNE 生成"(油酸并不是 4-HNE 的前体),以及任何由估算而非实测得出的油脂排序。

局限。部分文献全文需要付费订阅;凡只能核对摘要或二次引用的,上文已相应注明。不同研究的 温度、时间与方法各不相同,数值并非全部可直接比较;每个图注都标注了实验条件。脂肪酸比例会随品种与加工方式 变化。动物研究结论已明确标注为动物研究结论。本文为一般性科普信息,不构成针对个人的医疗或膳食建议。